一切声响都渐渐虚无缥缈,点评P.K.14专辑《金蝉脱壳:为展览而作的音乐》

摇滚老炮,或是老一辈的摇滚客们,都是知道P.K.14乐队的,他们成立于1997年,这样算算已经成立18年了。在中国摇滚的地位是举足轻重无法忽视的,时隔两年,2015年他们再次发布专辑《金蝉脱壳:为展览而作的音乐》,这张专辑很有意思,是现场录音专辑,然而并没有这么简单,今天就带大家感受下P.K.14,感受下他们这张新专辑。

 

评论P.K.14乐队新专辑 金蝉脱壳:为展览而作的音乐

评论P.K.14乐队新专辑 金蝉脱壳:为展览而作的音乐

正如上面所说,P.K.14始终是国内摇滚乐队中难以忽视的一支,虽在作品深度上领先大部分乐队无数个身位,但与实验风格始终相隔甚远,杨海崧的个人计划亦未向曲高和寡靠拢。当一年多前P.K.14配合当代艺术作品在尤伦斯进行一场演出,可能让所有到场的观众都意外得措手不及,抛开一以贯之的爽快,抛开拼上老命的嘶吼,呈现以更内敛的长篇大作。一年后的今天,北京独立音乐场景的主力厂牌兵马司以黑胶唱片为载体将其送到更多乐迷耳边,重复那个蝉鸣和丝网交织的夜晚。

 

演出主体除了P.K.14四位成员,也拉上客居北京的美国乐团Alpine Decline以及小红与小小红的1/2朱文博,你可以称这个组合为P.K.14“大乐队”之类,赋予这件特殊作品更繁复、厚重的肌理。它所带来的改变并未跳脱到另一个世界,你不会陌生于、恐惧于它所透露出的异样气息,熟悉的吉他很快呈现,尽管在如浓雾笼罩的合成器中压抑,那种酣畅还是时刻蜂拥而出。紧密的鼓点则如紧张的脚步,牵引杨海崧的唱词出现,“那是我听过的最美丽的谎言”,一直重复,情绪扶摇直上,仍是P.K.14式的激烈,而穿插其间的萨克斯则带来另一重的变化多端。在“禅”里,器乐更加无序,杨海崧则由急渐缓念起诗,用叙事探路对这一命题的思考,音墙层层叠加推进,把人封入一个空旷空间,一切声响都渐渐虚无缥缈,涣散开来。

 

萨克斯牵引着再次回归到旋律性,又和第一回合有些不同,在优美和吵闹里激荡,时而聪明地作短暂停歇,再带回到已重叠到如机械制品的唱词,大梦初醒一般。重启至“壳”,则以平缓吉他弹拨带入,循环往复,仿佛模拟金蝉脱壳时的挣扎痛苦,几次有意无意的尖厉,同唱词一搭一合,等待突破束缚。后半段的吉他仍然反复,但却如即将迈入新世界般轻松自在。“脱”杂糅入各式各样的桥段,重组为一则悠长流转的前行漫歌,中途加入的摇铃让行进脚步更为沉重,而随后的器乐齐鸣,迎来专辑中最酣畅淋漓的时刻,万马奔腾般冲向终点,亦像不顾一切突破天际,并在一刹那全部停歇。

 

面对陌生又熟悉的P.K.14,你可以视其为一次性的实验。兵马司旗下另一位音乐人小河曾做过类似尝试,但走向却是截然不同。P.K.14所呈现的抑扬顿挫的段落启承,如同另一面的固有印象中的P.K.14,和北京实验音乐群体(特别是“燥眠夜”)有种种联系的他们,终于也正式地、完整地编织出自己的作品,并划出更宏大的格局。在P.K.14过去的专辑中,可以发现他们虽然在风格上一直变化着,但从来不会彻底抛弃前作,而这张亦不例外。我想,P.K.14的乐迷们不会在“金蝉脱壳”中无聊茫然,但是可能还是会更期待现场活蹦乱跳的杨海崧。

以上部分文字来自无解音乐,文 / wllemt。欢迎关注我们捌零摇滚的微信:balingr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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