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的钟鼓楼上,有一只石雕的麒麟,它在那儿站了几百年默默地凝视天空土地和人民,似乎总在等待,有一天,会一阵大风吹过,它会随风飞起来。

 

何勇的音乐和他的个性一样,心怎么跳,歌就怎么出来。有他个性中的大起大落,也有他创造的梦想和热爱的生活。所以有时候,你觉得他像一只受了伤的麒麟,在四处冲撞,会对天空咆哮;有时候,你又觉得,他更像哪吒,天真的脚在风火轮上,对你朗声大笑。

 

这张专辑原名《麒麟日记》,是何勇在八十年代中的作品与生活的总整理,在九一年就已进入录音室作业。但是过程中颇多挫折,其间历时两年,直到九四年才完成缩混。他回忆这一段时间,每一首歌都是已真实的血泪作基础;是每一次冲动,也是他为自己所负的责任,这同时也是他音乐中最动人的部分——我们确实从他的“真”里,看见了生命的蓬勃力量。并不像报纸里描写的,何勇是愤世嫉俗的、是疯狂的;还不像世人看待的,何勇是二环路上的混子、是耍流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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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开朋克狂放的外衣,在《麒麟日记》记录的80年代里,我们可以清晰梳理出纯真、率性与街头巷里的温暖生活,一个孩子超越灰色城市的蓬勃梦想。这张蕴藏着民谣底蕴的朋克作品集有孩子一样的无忌,无忌中又透着强烈的建设与颠覆的二元情绪。摇滚北京音乐网,也许这本身就是个矛盾,何勇站在汽车香烟油条钟鼓楼的尘烟中间,在谁家的三长两短与一张吱吱嘎嘎响的床上,把生活的简单和复杂一统。一面是世界的垃圾场,一面是骑着单车带你去看夕阳,同时,他的人文意识是跳跃的两极摇摆的,在有人减肥,有人饿死没粮的悲剧思想和交个女朋友,还是养条狗的荒诞消遣里,他并没有消化分解生活的苦难而是急于寻找发泄的途径,让两难的价值观最终成了摧毁自我的利器。

 

这就是他的作品并不能成为文化评判一方底线的原因,也是日后何勇销声匿迹的必经之途。但《垃圾场》毕竟让我们品尝出了良心的磨难和保持人性的不易,不愿长大的何勇在用两极的手段平衡自己的同时,也衡量出末代理想主义者的凄惶。80年代的作品,91年进录音室,94年完成缩混。一切都显得如此无奈:我站在原地,踏步向前。

文章来自:磁带收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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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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