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摇滚北京音乐网之前有一篇,文章盘点国内十大男民谣歌手,里面把尧十三写进去了,那篇文章对他的介绍只有很少的字:尧十三,原名唐尧。 麻油叶小生。嗯,麻油叶里面的成员个个都是闷骚的文艺青年,尧十三就特么特别,听着歌就有至幻的感觉,比如咬之歌。有人说,尧十三这么一个优秀的唱着小众音乐的青年,怎么能这么几个字就给说完了呢,嗯,说的好像有道理,那么今天,我们就来看一篇长长的文字,关于尧十三的。关于他首长专辑《飞船,宇航员》。

尧十三最新唱片 飞船,宇航员
尧十三最新唱片 飞船,宇航员

作为非粉丝的我,在知道《飞船,宇航员》居然是尧十三的第一张专辑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很诧异。因为在我的印象里,尧十三是国内独立民谣里比较早出现在视野里的(我第一次听他的歌甚至比听宋冬野还早)。关注了他的微博,也知道他跑演出音乐节等并不比同辈的这批民谣歌手少……这些印象先入为主,导致这首张专辑大张旗鼓地发行,反而有些说不清楚的不舒服梗在心里。

 

哪儿不舒服呢?这点总要搞清楚。我想起第一次在大学宿舍里听室友放他的那首《咬之歌》,爱欲辗转煎熬,和学生时代那股旺盛的情爱需求一拍即合。一首歌听下来只觉得浑身热血瘙痒。那是一种被歌反复割在痛处的不舒服,只不过这种不舒服,我们都乐于一遍遍重新感受。

 

到底是一首春情骚曲,我之后从未在任何公开场合听过尧十三唱《咬之歌》或者《我想念你一如独自撸管的悲伤》。早在《飞船,宇航员》正式发行之前,他之前的许多Demo也都不做处理和回顾,任由它们在麻油叶和自己的豆瓣小站里“发霉”,正式的平台上更是删得一首不剩,像许多以Demo起家最后走红的独立歌手(对,说的就是你俩,马頔和宋冬野)一样似乎要当自己的过去不存在了。专辑“正式”的意义是重中之重,我们都理解。只不过相比那两位老兄,十三做得好像还要绝。

 

我得赧颜说这张大碟里这些重新编曲成新的“老歌”我基本都没有听过它们的老版本,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才能把它彻底当成一张全新作品来重新品品。可是也不尽然,《有信心》在推单曲版的时候我听过一遍,当时的反应是——什么鬼?!电吉他对弹编得很有新意,可尧十三那不悦耳的唱法一开口就把人雷了半死。这到底是下里巴人还是阳春白雪?匠心独具的编曲配的依然是流到土里的歌词,连带着这他本人绝对无法原样唱第二遍的唱法。有乐迷说不管十三怎么唱最后总是能觉出淡淡的伤感,我则是听《有信心》听得面部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浅析尧十三首张专辑 飞船,宇航员
浅析尧十三首张专辑 飞船,宇航员

这种编曲的超高兴致和歌曲实际内容的低迷在整张专辑中凸显的极为深刻。十三深情摧折,但又单薄瘦削得见骨的声音真的适合《北方女王》河水般款款流动的钢琴吗?摇滚北京音乐网。若非这股溺水般的悲伤恰到好处,我想答案仍然是否定;《雨霖铃》那么混杂的编配真的有“杨柳岸边,井水饮处”的婉约和风流吗?其实我想他本意也许并非追求词里面的清冷和红尘,那到头来为什么还非得顾左右而言他地大展自己的实验趣味呢?《二孃》亦是如此。尧十三在曲子上的功力早就有目共睹了,可是这似乎从来就不是我们真正喜欢他的点。

 

那份篇幅惊人的专辑宣传文案里当头就是一句“2015下半年最受期待的独立民谣唱片”,然后一个破折号立马否定它在民谣里的归类。这实在难免有吹牛和装逼的嫌疑。文案或许非十三本意,但他让乐迷等待多年终于做出来的这张专辑却也契合了文案里对它的描述——大量野心勃勃的编曲让人分类不能;真诚的深情哀伤嵌在自我音乐趣味的放肆里,让人摆不正听它们的情绪;麻油叶最招人喜欢的男生的首张正式专辑,当然让人期待,却也让这份期待最后变得五味杂陈……这些矛盾所在,也许就是我自始至终觉得不舒服的原因吧。

 

我不知道大家喜欢尧十三的点都在哪里,《咬之歌》里如此赤裸又浓烈的深情让我记住了他。很多时候仅仅因为这一点就足以对一个歌手保持好感,而副作用就是希望他永远如此,即使关于那首歌的故事和情绪早就是听者的过去式了,他还是希望歌者能代表自己的这段过去。这是自私也是我们听音乐的本性。再仔细听听,《咬之歌》和《有信心》其实只不过是一个屌丝和男流氓的两个阶段而已。你有虽然痛得要死但也乐意揭出来炫耀的中二时期,也有开始想捂住自己不舒服的地方,即使别人问起来也嘻嘻笑笑带过去的无可奈何的成熟。前者是Loser互相拥抱取暖的狂欢,后者则是自己一个人尴尬的苦笑。你说“我心里好孤独,却不敢自己一个人住。”好的十三,有什么不舒服,你就全部告诉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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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我们需要发展,中国摇滚文化需要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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