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贴这篇文章之前我又去搜索了下破碎乐队,发现他们又出了新歌,于是我听了一下,然而对他们的印象还是停留在他们第一张专辑上过,那张专辑充满了希望,给人力量。破碎乐队1998年成立于中国东北部哈尔滨的一个旧车库里。2010年濒临解散,并于2015年重组。所以,当我说我还停留在他们第一张专辑的时候,已经说明我已经老了。

于是我回忆着过去。

破碎乐队
破碎乐队

我的手里重新掐着一只烟。这次是为了码字的需要,而不是装逼。一个与我最铁的哥们曾极其平静自然地说过,他之所以那么频繁地吸烟就是为了装逼,那语气依然坦诚直白,我心里暗喜,因为他现在在某个男女比例为1比5的师范大学混日子,已经蜕变到与社会上的所谓的朋友玩3P。对此,我既有点羡慕,又替他担心,如今的大学对我们的个性与人性的冲击绝不亚于80年代的毛泽东思想大学校!

当我身边的朋友开始把极其频繁地吸烟当作一种习惯时,我已决定不再吸烟.与我对床的良问我,怎么想戒烟了?我不想再花钱装逼了。我不加思索地回答。他不再支声,我知道他是最喜欢用吸烟来装逼而又不想承认的人,这点我很不喜欢,因为他平时吸烟的那种夸张的拿腔作调的姿态着实让我生厌!但他有一天看上去十分深沉地对我说他开始喜欢上摇滚乐了。其实在我看来他一点也不懂摇滚,因为,我认为摇滚的第一基础就是真实。不过,他是我身边唯一一个在音乐上与我能有共同语言的人,所以我一直矛盾地与他交往着,一如生活中的虚伪与真实就是矛盾的。

后来,他跟我说破碎乐队的歌很好听,我出于自己的生活中太缺少交流的考虑去听了听破碎乐队的歌。草草地听过后,我认为破碎乐队的旋律基本都很讨好耳朵,这点其实我不怎么喜欢,所以还是主要谈谈它的歌词吧,所有歌曲的歌词中几乎都塞满了”希望”一词,这点可比许巍的《在别处》的歌词重复的明显的多。

除了希望,还是希望。这也许从某个角度来讲是不错的,《血色浪漫》里钟跃民说过,最糟糕的生活就是没有希望的生活。每当我坐在公共汽车上,窗外温暖的阳光零零散散地铺盖在我身上时,我就觉得无比惬意,心里就想:如果这车能永远这样开下去,永远没有终点,那该多好啊!这时我就觉得自己特幸福。摇滚北京音乐网。对于这只需一枚一元硬币就能轻易得到的廉价幸福我很满足,屡试不爽,良问我最多的问题就是:今天干吗或者今天去哪?我回答最多的是:不知道。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我大多时候是无目的性的做事情(包括我不停地逃课也是无目的性的),我更多时候潜意识里也是没有目的性的,希望都是带有目的性的。而且我是一个特例独行,不喜欢受约束的人,我固执的觉得那么频繁地那样问我。就像为了监视我,这种感觉让我十分生厌!我从幼儿园开始就看不起那些上厕所还要找人陪的男生!

破碎乐队的主唱的嗓音有人说像早期的许巍,我认为他们只是演唱风格比较接近,都不是那种极其歇斯底里的狂喊,而是属于中间状态。

总的来说,破碎乐队最大的特点就是大量的采用和声。这点能让我一听就能听出是他们的歌,大量的”希望”与大量的和声是我对破碎乐队的最大印象。这样也好,它仿佛给这聊胜于无的中国原创乐坛加了一道口味浓重的菜肴。以不至于这个夏天太无聊。

该文章写于2007年,欢迎关注我们捌零摇滚微信:balingrock

作者

我们需要发展,中国摇滚文化需要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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