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楚的记得,第一次听马条的歌的时候,那是一个晚上,下着雨,我一个人在屋子里,然后电脑里想起了马条的《寂寞有多长》,然后我一下子就愣住了,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流了下来。我完全没法把一个新疆的民谣诗人与这首歌联系在一起。诉之以景,动之以情,这是我给马条的评价,孤绝,沧桑,深情,空气和嗓音里都漂着风沙,有时糙得像一把刀,会把斑驳的时间斩杀。

民谣诗人马条
民谣诗人马条

他有很多质感十足的歌曲,是属于《风景》的。开场恢宏,像是从风沙中走来。马条的声线随即赶到,都未来得及拍一拍肩上的灰尘,就直接进入朦胧的双眼。“难道是旧的从前/又将回来/难道是新的开始/重新燃起”的描述,是尘封在记忆里的,也归时间锻造。不敢说这句歌词有什么过人之处,倘若就这么碰触到每个人都有的伤口时,轻轻一下,就会鲜血淋淋。这种质感还是属于《五响》,属于《你是我的》,属于《塔吉汗》和《朋友来了》的。它们或存在静逸和混乱的强烈对比,或带点蛮横,或轻快诙谐,或混合着苦涩,无一不散发着浓烈的异域风情。

当然,若仅仅如此,《马条》显然会沦为单薄的尴尬局面。《花儿》叫人称道,但真正美妙的还属《封锁线》。清澈的吉他,温柔的演唱,再加上细微阐述的歌词,让《封锁线》成为一首忧伤的情歌。“你还懵懂在初开情窦/却不领悟我情迹班驳”和“在我垂暮的心灵湖泊/倒映你天真灿烂的笑”两句,是极美的两段词,起起落落,恰如拨动心弦。这其中,尤以后句称绝,堪比古诗中的“感时花落泪”,用一个比喻和一个对比,传神地刻画了两种情绪的对照。而到《寂寞有多长》,用了稍作变通的通感,将内心的感受与距离联系起来,远比一味的狂诉寂寞要形象得多。

回过头来,再看“诉之以景,动之以情”一话,或许听者能有所悟。单单是叙事抒情,古往今来并不缺这方面的好手。在此,马条除了叙事以外,还将它们转化成对心境的表达,用画面的感观替代了单一叙述,更见功效。至此,景物中的情绪,便浮现在眼前,“感时花落泪,溅别鸟惊心”的心境就再度重现了。

以上文章来自腾讯娱乐,内容稍有修改和删减,欢迎关注我们微信公众号:balingrock

作者

我们需要发展,中国摇滚文化需要传播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