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判与弘扬
中国摇滚文化

草东没有派对:行文白描简浅才是艺术里的最高招 !

摇滚北京

深受台湾文青欢迎的摇滚乐团草东没有派对, 就连金曲奖也对他们垂青有加, 连连抱回好几个奖座, 风头一时无两、粉丝越滚越多。处女专辑《丑奴儿》取名自宋朝词人辛弃疾的词牌, 词里一句流传千古的经典名言—-“少年不识愁滋味, 为赋新词强说愁”, 早已透露出他们的核心理念。他们的讽喻不挑明对象, 意象隐晦, 却描叙直白。歌词紧密贴合曲调, 像说唱摇滚一般口语化, 将失意和怒火浅浅道出, 不故作艰涩, 不刻意跩文, 也不耍文艺腔, 让人一听即明。但是, 别有所指的彩蛋却隐埋处处, 让你找出字里行间的弦外之音。他们说写最多的是自嘲, 至于辛辣尖利的批判不是他们主攻的路线。真的, 愁苦说多了就造作了, 说白了就无趣了。说一点、但又不说一点, 看似在控诉A、其实是在控诉B, 加上行文白描简浅, 才是艺术里的最高招 !

1. 《勇敢的人》:哭着对离开自己的影子道歉

真正敢于发声的人, 总是少之又少。现在我们社会永远充斥着背弃原则的无胆匪类, 他们不惜出卖灵魂、典当尊严, 也不敢向主流意见对着干。那么, 省一省你高举手枪的力气吧, 更没必要流下廉价又多余的眼泪, 反正没人会愿意站在你这边, 跟你一起抗争对他们来说实在犯不着。长此以往, 孤军作战久了你也开始会气馁—-“哭着对离开自己的影子道歉”……迫于无奈之下, 最后连你也背叛你自己, 随着大队步伐一起变节。于是, 连唯一勇敢的人也消失了。满满的无力感在全曲炸裂开来, 说明了革命的代价是常人所不能忍的孤独, 所以坚持革命就必需要有常人所没有的耐力。

2. 《山海》:他明白, 他明白, 我给不起, 于是转身向大海走去……

这首歌可说厌世到了极点, 活着似乎没有立锥之地, 整个世界根本不属于自己。少年梦终究只停留在梦里, 无法闯入现实, 永远只保持互相遥望的距离。“他明白/他明白/我给不起/于是转身向大海走去”—-那个怀抱志向的少年就是以前年轻的他, 如今冷眼鄙视眼前这个无能的自己, 最后转头渐行渐远, 将他以及梦想一并抛弃。有志不能伸的窝囊废, 一旦自暴自弃起来, 摧毁力堪比地拆天崩, 相信也是时下“崩世代”共有的沮丧心情吧。

3. 《我们》:我们义无反顾地试着后悔,我们声嘶力竭地假装呐喊 !

一首怀有警世意味的环保歌, 嘲讽人类为了文明发展, 却罔顾地球生态。文明的脚步硬生生踩进了大自然未被污染的荒原, 强迫以一砖一瓦劫持硕果仅存的净土。“我们义无反顾地试着后悔/我们声嘶力竭地假装呐喊/我们万分惋惜地浪费”……歌词以充满反讽的排比句式, 逐一道出人们大喊绿化地球的虚伪, 一边义正词严地高举环保旗帜、一边面不改色地肆意摧毁环境, 却毫无悔意跟廉耻心。用砍伐森林建盖出来的高楼大宅, 已经容不下一个残存人性、真正意义上的“家”。没错, 全拜“我们”干的好事。

4. 《情歌》:杀了它, 顺便杀了我! 拜托你了!

这是一首另类“情歌”,乍看歌词时, 好像在写主人公为离伤所苦,更悲痛到要对方动亲手了结他的生命,一句句“杀了它/顺便杀了我/拜托你了”让人读了触目惊心,残戾画面感顿时暴贲而出。直到一句“我把故乡给卖了/爱人给骗了”倏地映入眼帘,才发现原来他不只背叛了爱人,还有故乡。这个故乡到底对他怎么了?是否带有政治隐喻?还是反映现实时局? 留待你自己思考吧!

5. 《丑》:从没想过, 原来自己那么丑陋

草东的歌词总是言在此而意在彼。表面上好像在写“丑男”求爱遭打枪的心声, 身边女生对他猛发好人卡,所以总是摆脱不了寂寞, 但真是这样吗?“从没想过/原来自己那么丑陋”——其实丑陋的何止一张脸?也许他还想自嘲本身甚至许许多多不自量力的人,总是希冀并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却从不反照一下自身的寒伧。这源自于无法餍足、得陇望蜀的的贪念。简言之,“不知丑”三个字就是他所指的意思。

6. 《山海》:你看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啊? 那东西我们早就不屑啦!

这个年代要出头很容易,因为多得网络。要出头也很难,全拜网络所累。人人都想当网红, 可是机会又有多少个呢? 网上一刮起什么风潮,人人都不加思索地跟风,完全失却主见, 又何来独一无二? 他更以“下贱”形容这些人的羊群心理,嘲蔑之意表露无疑。“你看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啊/那东西我们早就不屑啦!”—-除了讽刺这些人喜新厌旧、跟红顶白的心态,天生爱酸爱呛也是他极为齿冷的行为。“大风吹”这个孩童游戏,如今在网络世界变相成为大人道德沦丧的霸凌战场。

文章来自KKBOX,作者:曹杰峰

窦佳嫄:有着最值得期待和最出乎意料的音乐作品

摇滚北京

“小院在录唱的时候15岁生日还没过,一个14岁小姑娘第一次进录音棚录唱的能力和认真的态度让我们这‘老几位’赞叹不已!”

12月4日,由孙凌生、夏侯哲、周骏所组成的Timers乐队首张EP《Wrong Time》正式全网上线,其中最引人瞩目的歌曲非《幻》莫属。对于这首新歌,Timers乐队在网易云音乐的官宣上如此写道,他们口中的小院,正是窦唯女儿窦佳嫄小名,《幻》也是这个15岁女孩的第一首作品。

若要论基因和天赋的重要性,真的要去听听这首歌。

“《幻》作为窦佳嫄出道的第一首作品,在创作的时候是经过了我们长足考虑的。总结分析了众多因素之后,最终才确定了曲风……小院的未来是无限大的,这仅仅是一个开始。请欣赏吧!”Timers乐队如此介绍道。

人们在不禁感慨,窦家二女初长成的同时,也深深感受到在她们身上彰显出的强有力的音乐天赋,“很棒啊。姐姐唱英文,妹妹唱日文,爸爸不开口,一家都成仙了。”“想说窦佳嫄就是她自己,但是她的歌多听过几遍后还是忍不住让我想起她的父亲窦唯的嗓音:同样独特、清纯,说是天籁之音不为过。”“这乐感是天生的吧,嗓子很好,声音有点像窦靖童,难怪是姐妹。14岁就能唱成这样挺牛的。”……

窦佳嫄的姐姐窦靖童选择在东京出道,主打英文歌、定位国际化、气质中性、玩着迷幻、摇滚等独立音乐。窦佳嫄不同,她的第一首作品与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叔叔们一同合作完成,日文演唱、有着二次元的可爱与俏皮,她的身上具备更多的亲和力以及乖巧的少女气质。

不过,作为音乐人窦唯的女儿,高起点、多资源带给窦佳嫄的并不是高姿态,而是与之不同的音乐平常心。

平日里窦佳嫄喜欢画画、喜欢cos、喜欢烘培、喜欢拍照自黑也喜欢与大家分享她的生活日常。有一年妈妈高原的生日,她想要做一份饼干给妈妈当作礼物,于是她就列出一份长长的购物清单,什么香精色素糖粉、奶酪黄油,各种物品加在一起花了500多块钱。晚上,当窦佳嫄从厨房端出一小盆饼干后,高原数了数,平均一块饼干的价格要差不多30块。“可好吃了,黄油的味道很浓。”除了烘培,窦佳嫄平时在家还会给妈妈做饭,西红柿炒鸡蛋是她最拿手的作品。

如今发了个人单曲,窦佳嫄算是一半踏入歌坛。作为乐坛新人,她有着最值得期待和最出乎意料的音乐作品,虽然人们对她不像对姐姐窦靖童那样有着“整个华语歌坛都在等着她长大”的期许,但优势少了点,包袱会更轻,少了媒体的过密关注,她才能有更自由的发展空间。

在单曲《幻》发布后,身为姐姐的窦靖童不仅在微博转发歌曲表示支持,还点赞转发了妹妹的个人微博进行宣传。看得出,姐妹二人感情颇深,却有着迥异的才情,而她们同样干净的声线唱出了对父亲、对家人音乐成就的延续。

文章来自中国音乐财经网,原标题:窦佳嫄:音乐平常心

宇宙人被称为台湾乐坛指标性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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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台湾乐坛指标性乐队的宇宙人,由台北市的建国中学三位校友组成,宇宙人的音乐梦就从建中校园开始,一路经历各种大大小小的现场演出试炼。

隔年参加于垦丁的春天呐喊音乐祭,受到广大好评,之后乐团开始频繁活动。宇宙人的每个成员都喜欢黑人乐团Earth, Wind & Fire,这就解释了他们的全部音乐影响之源:放克、灵魂乐、节奏布鲁斯、迪斯科、爵士以及摇滚,但主唱小玉的声音非常年轻,脱离了黑人味道,曲风整体是将上述元素综合为较中庸、好听的流行歌曲。他们的名字“宇宙人”就像一个定位,表明他们要歌唱的不仅有爱情,还有年轻人的幻想、友情、梦想……

他们是一支很青春很健康很励志的乐团。

三人成团的宇宙人各自也拥有藏不住的才华,细心的边听他们的编曲,你会边赞叹:啊这个bass好强,啊这个结他好好听,啊这一段好groovy!

在他们的歌除了可以看到有趣的表达方法,也可以听到他们正面的想法和追寻梦想的勇气和坚持。就像大志若鱼的歌词:没有手脚的梦想最后只等着退化我不要像个石头最后只会磨成砂没有海浪的海洋没有风能改变我的方向水往下流我偏要往上就算最后像个笨蛋一样结束了我也不要和别人一模一样。

以上文章来自看见音乐

肆囍乐队:忧愁中尚能保持欢喜之情的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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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6月10日,南京江宁大学城的最高处,方山,这座看上去没什么人烟小土坡在那天午间突然聚集了从未有过的人潮。这里面有大学城几个学校近千名学生,乘着一辆辆大小不一的车从南京各处赶来背着吉他贝斯鼓的奇怪青年,以及带着刚刚咿呀学语的孩子来度过又一个周末的一个个普通家庭……青年抑制不住的荷尔蒙,从蒿草根部腾腾直上的初夏气息,有点不明所以的孩童的欢笑在这座小山上混合起来。午后,方山艺术营里简陋的舞台上响起了粗糙的电吉他的声响,把这座从来安静的山立刻吵醒了起来——这里正在发生的是南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本土户外摇滚音乐节,江南制噪音乐节。

那个时候参加这个音乐节的南京本土乐队大概有16支,其中carcarcars,V-day,红色蔓延等现在大多或多或少有了点名气。南京这个城市从来就太安静,不太适合诞生一些振臂一呼的摇滚乐队。V-day等南京本土摇滚乐队也都一直处在半温不火的状态缓慢发展着。他们从来没有放弃,但也没有脱光了一切一头扎进摇滚乐这个不复循环之地。或许就像南京这个城市一样,缓慢、慵懒,才是南京摇滚乐真正的气质。
肆囍乐队属于后辈,他们在2013年末才成立。

乐队的四个成员也大都不是南京人,而是像曾经的我一样从别的城市跑到南京,从此就被这个城市独有的气息深深吸引。在音乐上他们实在是太不同于那些南京摇滚的“前辈”了——美女主唱小新毫不含糊的英文发音,充满时代感和科技感的编曲,变化多端韵味十足的新英伦摇滚曲风,时不时搀和进来的电子音乐元素……这一切都彰显了这支年轻乐队在音乐上无限的创造力和想象力。在我第一次接触肆囍的音乐时,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一支南京的摇滚乐队。以我在南京生活四年的经验,南京的摇滚乐莫不是疏懒、忧愁,即使在爆发中也充满了莫名的静默和哀伤,而这也完全符合南京这个城市的气质。肆囍的音乐却开辟了南京摇滚的另一种感觉。活力、时尚、摩登、复杂,最重要的就像他们的名字一样,欢乐。

肆囍,你可以理解为四个“囍”,也可以认为是八个“喜”,不管有多少,肆囍都已经在自己的音乐中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通过他们四个快乐的形象,乐观昂扬的态度,音乐曲风的变化,甚至包括肆囍乐队本身令人惊喜的诞生——给听到他们音乐的人们传达一种情怀,一种在喧闹、忧愁中尚能保持欢喜之情的情怀。在我们刚接触肆囍时,他们才是刚刚有了两首原创歌曲《Walk On》和《Trouble》的新人,在虎牌啤酒乐队龙虎榜的南京站,肆囍以这首《Walk On》收获了好评满满。“春天的感觉”,这是一位乐迷对这首歌简单的评价。

而肆囍新发的一首《Lost》,我也是已经奉为挚爱之作。肆囍乐队如是阐述这首《Lost》——世界的循环,人类的进化,丛林鸟啼,和谐抗争,最后都会回到平和。在跳跃的bassline,充满funk利落感的吉他旋律和女主唱饱满性感的吟唱中,这首歌带着肆囍一贯的欢乐乐感讲述着一个个循环往复,最终都回归平静和不争的爱恨情仇。

肆囍洗刷了南京摇滚20多年来的哀伤和困顿,赋予了这个城市的呼吸一股清凉和欢笑。我想这是所有曾经沉迷于南京这个城市,并到现在一直热爱着南京摇滚乐的人们的一件乐事。2013年之前的江南制噪音乐节,台上的乐队杂乱,唱着一首首让人瞠目结舌的歌,就像舞台下方山上的杂草一样无序但又疯狂地生长着,如今这些草里终于长出了一颗闪烁着阳光色彩的绿草。

一年之后的2014年,第二届江南制噪音乐节将在11月初再次把宁静了一年的方山吵醒,这次它带来了中国摇滚乐里不少出色并业已成名的摇滚乐队,同时它也少不了再一次让自己的孩子,南京摇滚站上主舞台。这一次肆囍这个最年轻的孩子一定会给所有热爱南京和南京摇滚的人们一个惊喜。循环往复,最后我们还是回到这个大学城一角安静的山坡上,吵闹和杂乱会被成熟和有序取代,但始终不变的,就是我们和肆囍一样对这里和这里音乐的热爱,还有音乐响起时我们的欢笑和喜乐。

文章来源:看见音乐(2014.10.29),原标题:万物循环,欢囍如一

岳浩昆:民谣最重要的还是心灵的原生态

摇滚北京

最早知道岳浩昆这个名字,是因为“指南针”乐队。当然,对于大多数人的记忆而言,言“指南针”必罗琦的传统,很容易就忽略了这个名字。毕竟,岳浩昆只是一个弹贝司的,而大部分歌迷甚至还不知道贝司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退一万步讲,即使对幕后感点兴趣的人,最终这支“指南针”乐队能被记住的乐手,也肯定会是吉它手周笛和键盘手郭亮。因为前者不仅包办了乐队首张专辑十首歌曲中九首的作曲,还在业余时间为陈琳写下了《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为江珊写下了《梦里水乡》这些大热的歌曲。而郭亮虽然只在第一张专辑中贡献了一首作曲,但他日后为王菲谱写和制作的《催眠》,则因为天后的影响力而相应地扩展了个人人气。相对而言,岳浩昆及鼓手郑朝晖和萨克斯手苑丁,则因为无成果而默默无闻了。

指南针乐队

指南针乐队

再次见到岳浩昆这个名字,则是在许多的乐队现场和许多歌手的专辑中。曾经有一段时间,岳浩昆无疑是北京最忙碌的录音贝司手和现场贝司手。他以“超载”乐队、窦唯乐队、王菲乐队、许巍乐队、“羽泉”和“地下婴儿”乐队等等成员的身份出现在现场。也为许巍、光磊、叶蓓和汪峰等歌手录制过专辑。总之,他永远不是舞台上最突出的一个,也不是专辑中灵气逼人、让人仰视的音乐人。他只是一个贝司手,默默地弹着贝司,默默地为音乐增添丰满的低音线条。他干的活儿,让他更像是传说中那些默默无闻的无名英雄。

而与本职工作相比,虽然一直以来浸淫音乐圈,但岳浩昆在创作方面,却确实有点“懒”。最早的作品,可以追溯到1996年《校园民谣3》那张合辑,其中一首李晓东演唱的《你是朋友吗》,就是由洛兵作词,岳浩昆作曲。先不说作品,凭心而论,《校园民谣3》真的是一张特别不靠谱的合辑,因为早已经不是学生的歌手和音乐人的加入,几乎完全破坏了校园民谣这样一个概念,因此作为歌手李晓东和创作人岳浩昆这些名字,出现在这样的合辑中,就显得非常尴尬。毕竟即使你有再好的作品,也会因为主题的不和创作初衷的不同,而会被人非议。而抛开这一切外在的元素,《你是朋友吗》像极了这么多年来一直低调的岳浩昆的性格,起伏不大的旋律,只内敛不张扬,虽然注定不会是大流行,但相当好听又容易打动人心。而这些恰恰都是民谣应该有的功能,虽然越到现在,越来越有人放弃这些内在的功能,并去刻意追求“民谣”的功能。

再次听到岳浩昆的作品,则是2007年老狼的专辑《北京的冬天》。这是一次非常意外的邂逅,因为此时的岳浩昆,已经淡出人们的视线有一段时间,而一个本来就鲜有作品问世的歌手,冷不丁的为老狼写了一首名为《那么那么地》的作品,自然就让人感觉“那么那么地”了。虽然不像专辑中主打作品《北京的冬天》和《情人劫》那么有名,那么适合打榜。也不像《弄错的车站》那样的文艺、那样的诗意。但《那么那么地》却有一种和一般流行乐、甚至一般主流民谣作品都不太一样的味儿。这种味儿就是语言的平实且真实,旋律的淡然却浪漫,那么地那么地低调,却那么那么地好听。

转眼到了2010年,离岳浩昆入行也已经快有二十年的时间,他更是意外的发行了他人生的首张个人专辑《我们》。而担任制作人的,除了他自己外,更有北京音乐圈著名的大仙兼世外高人窦唯。两个同样接受过摇滚凶猛锤炼的音乐人,在几乎尝遍各种摇滚曲风的滋味后,也和许多过了四十的人一样,开始选择了一种随兴、自由和纯粹的生活方式,而渗透到音乐上,亦是进入一种无为的境界。

岳浩昆专辑 我们

岳浩昆专辑 我们

在一定程度上,《我们》确实是和现在的窦唯有着相似音乐气质的专辑。乐器的运用,都极简到不能再简的程度。对于音色方面的问题,更是到了淡然为之的境界。但也正是不用在乐器与乐器、音色与音色,以及乐器与音色之间忙于算计,反而让这些极简的乐器和音色,能够最大限度发挥本质的作用。说的复杂点,对于这种玩音乐方式,实际上同样可以解读出类似窦唯和岳浩昆的人生态度,就是把物质述求尽可能简化,它出来的效果有时候或许会被人误解为很文艺、很高深,实际上它仅仅只是一种简单而已。

和窦唯的脱俗不同,有词有旋律还有唱的岳浩昆,当然就要更入世一点。虽然可以划归入民谣的曲风范畴,但岳浩昆的民谣,既不同于上世纪末那些格式规范的城市民谣和校园民谣;也不像现在许多打着独立民谣旗帜的旋律版文艺诗歌。岳浩昆的创作,没有摇滚时代的那种重火力,批判、自省;也没有独立时代的那种张扬和迫切。他既没有像窦唯那样走得太远,而是依然选择在城市这个范畴。而他也不高歌城市,诉说着交通、房价这些革命现实主义主题。年过四十的岳浩昆,就像他这么多年低调的生活一样,依然固执的活在自己的世界和感官里。写出并唱出一些简单的想法,一种生活的状态,一些年少的回忆、一些还未消逝的梦话。毫无远大理想,也没有想一鸣惊人的抱负,只有一种极简中年生活的豁达、纯粹和淡然。

和许多民谣歌手一样,岳浩昆同样没有一把感人肺腑的好嗓子,这其实也是一句废话,毕竟要让一个好嗓子的人又藏又掖二十年才亮相,这也实在太耐得住天赋了。而作为专辑中唯一一首旧作重唱,岳浩昆演绎的《你是朋友吗》,显然也远不如李晓东的版本,那么容易见缝插针、催人共鸣,但却更有一种随遇而安的味道。和许多散发着精英气质,或者刻意散发精英气质的民谣作品相比,也许这张没有叫嚣民谣口号,没有金句警句的专辑,会最终被乐坛遗忘。但“天要下雨,地会干”,对于民谣音乐来讲,最重要的还是心灵的原生态,至少岳浩昆的《我们》,在无意识间唱出了这层意思。

文章来自腾讯娱乐,文/爱地人(2010年08月31日),原标题:岳浩昆:一个摇滚老炮的民谣生活

温莎森林乐队:最具潜质和文艺气质的摇滚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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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莎森林乐队成立于2014年3月份,是一支独立,青春,文艺的90后乐队,糅合了英伦摇滚,迷幻,城市民谣的成分。成军3年多来先后发行专辑《她只是一场幻觉》 EP《洛神》,动漫黑白无双主题曲《沉迷》,一时好评如潮。

感伤青春和成长似乎是90后年轻人一直以来内心的主题,温莎的歌,像针一样刺痛年轻人悲伤的心,又带着一点村上春树笔下的隐痛,时隐时现。诗句般的文字,配上深情的旋律,浪漫忧郁地表达了温莎的内心世界。线下演出,他们的现场也充满了摇滚乐的激情和沉稳。

曾参加过长江音乐节,6789海洋音乐节,镇江西津渡音乐节,赤峰万达音乐节,九方音乐节等等。浪漫文艺,温暖治愈是他们的标签,在经历了大大小小上百场 Live house和音乐节演出后,被认为是最具潜质和文艺气质的新星!并于2016年入围文化部的国家音乐人扶持计划的重点艺人。2017年,5月27日,他们发行了最新专辑《秘密飞行》。《秘密飞行》是温莎森林的第一张实体专辑。

不想刻意去定义这是一张怎样的专辑。英伦?流行?迷幻?城市民谣?这张专辑中多次提到夜晚,夏天,风,雨,星空,森林,宇宙……传达给你的只有无尽的想象和空间感,以及可以触摸到的温暖和深情。

这是一张无比浪漫忧郁,梦幻文艺的专辑,从词曲到制作完成历时整整5个月,运用了大量的木吉他,合成器,英式吉他riff,以及动感的电子鼓,甚至人声的处理在这张专辑也做到了极致的优化。确保这是一张完美的专辑。

文章来源看见音乐,原标题:在平凡的世界 不平凡的秘密飞行

哪些人组成了目前汪峰乐队最强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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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峰又开演唱会了,他看演唱会的速度明显快于很多歌手出歌的速度。汪峰演唱会是成功的,他发成功除了自身的努力外,离不开他乐队的成员们。下面我们来看看,汪峰乐队的成员都有谁,又是谁组成了目前汪峰乐队最强阵容。

钢琴——秦四风
著名作曲家、键盘演奏家、音乐制作人,堪称音乐的多面手。2005年与著名吉他手龙隆组建融合爵士乐团(团结湖乐队),同年加入汪峰与鲍家街43号乐队。2017年6月24日,在第28届金曲奖颁奖典礼上,秦四风获得演奏类最佳作曲人奖。

键盘手—— 黄毅
毕业于中央音乐学院作曲专业录音专业,2003年组建工作室 “风翼”,曾多次参加制作与编曲的艺人包括金海心、张娜拉、苏有朋等等。昨晚,在汪峰介绍键盘黄毅的时候,这个国内数一数二的键盘手就把自己陶醉了,他沉浸在美妙的合成旋律里,狂扫键盘的动作简直帅呆了。

箱琴 —— 胡晨
他是汪峰乐队里目前最年轻的成员,实力不容小觑。

贝斯手 ——伢子
他是汪峰乐队多年来的御用贝斯手。每一个音符都是用生命在拨弄。不过他调侃参加汪峰的演唱会,音乐上不累,身体上很累。

吉他手—— 熊林

中国著名吉他手,是一个足以媲美贾轶男的存在;国内和港台很多歌手,包括杨坤,孙楠,李克勤,张杰,黄义达,蔡依琳,徐若宣,李晨,李湘,黄子佼 齐秦,梁咏琪,水木年华等都追着和他合作。

主音吉他 ——冯冲
冯冲,专业摇滚电吉他手,把一个吉他几乎玩到极致痴狂;2005年起担任汪峰乐队吉他手至今,并参加汪峰《信仰在空中飘扬》《存在》巡回演唱会,参加演出刀郎演唱会,参加演出羽泉演唱会,参加演出凤凰传奇演唱会,参加录制电影太极的主题歌《站起来》。

鼓手——贝贝
国内新生代鼓手中最具国际性的鼓手,现任崔建乐队和二手玫瑰乐队的鼓手。经过长年不断的刻苦练习和国内外演出的磨练,他的演奏完全可以代表中国的演奏水平了。此次加盟汪峰的演唱会,可以说是给“汪半壁”锦上添花。

所谓“一个好汉三个帮”,汪峰的成功,当然离不开他自己的天赋和努力,但这些幕后英雄的作用也不可小视。其实,汪峰从最早的“鲍家街43号”一路走到今天,周围一直都有这些兄弟的鼎力相助。

文章来自东方网

高旗:曾经中国摇滚乐的颜值担当转向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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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这是曾经的“追风少年”高旗的理想。那是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中国摇滚乐的巅峰时期。他的声望与地位,与唐朝和黑豹不相上下。

现在,他依然酷,依然率性,但是他成熟了。他开始执著于为他们那个时代拍摄纪录片,开始反思他们当年的本能驱使,更不得不去想未来的自己的路怎么走。

当他终于再次发布新作品的时候,他似乎回望得有些远,远到几乎看不见“摇滚”:为经典的五首宋词谱曲并组织童声合唱团演唱。不过高旗却是从宋词里看到了他们那拨人当年的影子:“因为在官场上没有地位,所以他就不忿儿,然后他还自有一番对生活深刻的认知、豁达的态度,他就把这些东西写出来,也不装,也不刻意端着,但是自然而然就站到了一个特别高的角度。”

其实,这位当年重金属歌手已经有了新的高度:他还想着如何让自己的作品能够推动群众文化的发展,满足更多人对音乐的需求,例如—他老爸的老年合唱团。

高旗

高旗

“就是玩儿”

高旗说其实他小时候从来没背过诗词,更不是想要赶最近被《中国诗词大会》等文艺节目推起来的诗词热潮,因为《宋词辑壹》的创作早在五六年前就开始了。那是为了什么呢?有三个字在采访过程中他说了好几次:“就是玩!”

儿时的高旗对宋词虽然并不感兴趣,不过他知道那是歌词,算是古时候的流行歌词,既然后来干了音乐这一行,又擅长写旋律,于是这个想法有一天就突然蹦了出来:“这个词牌它原来的旋律应该是什么样子?以前的人们是怎么把它唱出来的?这是个挺好玩的事,我可以试试!”

高旗把给宋词谱曲的过程形容为“像破案一样”,在创作时他一直不断揣想当初文人雅士云集一堂听歌女演唱这些词章时的情境。

“像柳永那些词人,换到今天他其实就是摇滚明星。这么说一方面是因为他的作品很牛,另外当时的人也像追星一样追他们,能唱他一首词就感觉特别骄傲。在我心目中,他们的形象就是那种特别酷的。现在说起宋词啊文学啊多么高雅,但他们当时肯定没这么想。首先因为在官场上没有地位,所以他就不忿儿,然后他还自有一番对生活深刻的认知、豁达的态度,他就把这些东西写出来,也不装,也不刻意端着,但是自然而然就站到了一个特别高的角度。他牛到什么程度?我觉得就像今天我们崇拜鲍勃·迪伦或披头士一样,所以给他们的词写旋律,你也要用一种特别酷的态度才行。”

人们一般把宋词分为婉约派和豪放派,在高旗看来这也都是毫无必要的条条框框。“比如《念奴娇·赤壁怀古》吧,之前大家可能都是一听 大江东去 ,就要吼起来了,我就觉得根本用不着这样。所谓豪放和婉约也是后人分的,我不信苏轼、辛弃疾他们当时就把自己放在豪放派里了。而且我发现当你把一个像这样比较沉重的词还原成优美的旋律,听起来反而会有更深刻的感受。我给《念奴娇·赤壁怀古》写的旋律就非常委婉,但我觉得它比那些吼的能更深入骨髓,因为这样你才能听出来在词人藏在豪放下面的那些对于生命无常的感慨,更刻骨铭心。”

“不是给宋词赋予时代感”

对于自己的创作,高旗很有信心。虽然之前也早有音乐人给宋词谱曲演唱的先例,比如邓丽君和王菲都演唱过的根据苏轼《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改编的《但愿人长久》,但高旗觉得那个感觉不对,从歌词的编排到旋律到整个表达的味道都显得太现代。

“我更想要做的是还原,而不是给宋词赋予什么时代感。对同样的一阕词,10个音乐家会有10种理解,我只是把我理解的讲出来。当然也可能我的也不对,宋朝那时候唱的不是这个样子,那没关系,至少我觉得目前我这个应该是最贴近原始面貌的。”后来高旗还专门去做过研究,搜寻到一些现在能找到的宋代的工尺谱,他自信地笑言:“那些旋律倒确实是有浓浓的宋朝味儿,但是我觉得我写的更好听。”

既然只是为了好玩,高旗便没有太当回事,从几年前把这些宋词的旋律写出来后就放在那儿没再管,之后是很多朋友听了以后觉得不错,鼓励他应该拿去制作发表。“听了朋友们的话,我自己再去听听,也发现那感觉真是不一样。从我个人的角度讲,干这事之前从没背过一首词,主要背不下来,记忆力不好,但是写完以后发现自然就全会背了。因为这些词当它不是念而是唱出来以后,就更有一种打动人心的力量,那个画面瞬间就出现在眼前,像长出翅膀一样,飞进你心里去了。”

孩子唱出来,更质朴更直接

决定了要发表,但是应该用什么方式将其呈现出来,又让高旗费了一番心思。如果找流行歌手来唱,他认为唱不出那个味儿。正好高旗的父亲高伟是资深的合唱指挥,还是中国音乐家协会合唱联盟的艺术顾问,他建议高旗采用童声合唱,高旗一听觉得很靠谱。

“这个宋词如果让成年人来表达,他就会以自己的人生经历,为之赋予太多的个人色彩,而孩子什么都不想,就是把旋律唱出来,更质朴更直接。而且宋词都不长,以我们今天的欣赏习惯,一首歌一分钟就唱完了那肯定不行,但如果是合唱的话,我就可以做出交织的声部,让它有更多层次和丰富的变化。”

和李健的合作也是出于高旗父亲的建议,高旗说两人的合作很顺畅,他把歌曲小样发过去,李健很快回复“挺好听的,那行,我唱吧”。录制时偶尔两人会交流探讨一下“这个方向行不行”之类,也都很快就能达成共识。

梦想、童声合唱团与群众文化

做这样的专辑,高旗认为很有意义。“就像我说的,这个诗词小时候背不下来,唱出来就很容易背会了,那现在孩子都要背这个,如果你把这些歌推广进学校、课堂,让大家都好背,不就是一件功德嘛。再说我会作曲,这算是老天赐予我的天赋,它在给你这个才能的同时也就给了你一个使命,你要把它传播出去,我想这是我在这个世间该干的事。人活一辈子最后总得留下点什么,如果这些旋律光是留在我的脑子里、硬盘里,那是没意义的,我得要把它制作出来。”

另外高旗还有一个梦想,希望由此能组成一个优秀的童声合唱团,到世界各地去演出、拿奖,因为全世界范围很少有几个童声合唱团是唱原创作品的,而他已经制作完成和还在计划中的宋词作品却足够支撑合唱团开专场音乐会的,这样也能让更多的人知道来自中国古代的这些美妙词句。

还有合唱本身也是对音乐一个最好的启蒙训练,很适合于推动群众文化的发展,高旗说他从父亲那里了解到,目前国内有很多合唱团,尤其各种中老年的、业余的合唱团,也需要有更多好的曲目。讲到这里他笑着说:“所以我爸现在老抢我的歌,有的我还没录完呢,他一看 嗯,这个不错,先给我们唱吧 ,就抢过去给他的老年合唱团了。”

成熟以后,反思当年的“本能驱使”

高旗把宋代的大词人和今天的摇滚明星画上了等号,认为他们豪放不羁,率性而为,“特别酷”,那么作为一位摇滚明星,高旗自己当然也少不了这种“特别酷”的特质,比如沉寂多年后突然甩出一张看似和摇滚毫不搭边的宋词专辑。而他这些年一直在做的另一件大事明显也是出于此种性格特质,那就是做一部关于中国摇滚乐的纪录片。这些年淡出乐坛,没有出新歌也很少接演出,正是为了专心做这件事,还都是自掏腰包亲力亲为。
高旗从大概七八年前就开始进行采访拍摄工作了,至今已采访过圈内几十位重要人物,积累了数百个小时的影像素材,只是受制于资金困难,所以现在还未能制作完成。谈到拍纪录片的初衷时,他说是想给中国摇滚乐和自己的人生留下一份记录。

“对于当时的各种事有很多以讹传讹的传闻,而我们自己就是身在其中、创造历史的人,应该把它尽可能最贴近真实地记录下来。而且当我们在做那些事的时候其实挺盲目的,只是内心的本能驱使你做这件事情,不清楚自己内心的驱动力是什么,就是做了,写了那些音乐,有了那些举动。当成熟以后,反过来再看,才会明白。每个人都有这个过程,当回头反思你20多岁的时候,你对人生的认识就会更上一层,这时候你再去审阅你的人生,能更清晰地把它的脉络表现出来。”

拍摄的过程让高旗觉得乐在其中,因为和那些共同在音乐中成长起来的老朋友们聊天,大家的观点出奇地一致,彼此有很多认同感,也都是最放松、最真实的状态,“一路收获了很多心灵的互动和感动”。然而高旗之前没想到片子的后期剪辑还需要那么多的经费,这让他捉襟见肘,拖拖拉拉做了很久,现在也还是经常要面临停滞不前的困境。不过高旗没有想过放弃,他表示自己一定要把这个片子做完。“如今再回头看80年代、90年代,再回来讲这些故事,不仅是高度的还原,更重要的是把我们内心的历程,把人生里特别好、特别酷的东西分享给今天的人,同时也让我们曾经经历过这些的人有一个反思,想想自己接下来的人生该怎么走。”

“不用看别人的脸色”,90年代的追求

接下来的人生要怎么走?至少高旗已经想好了。相对于如今一片唱衰摇滚乐的声音,他对中国摇滚反而充满信心。

“我从不认为摇滚乐在走下坡路,我觉得摇滚乐的路一直走得特别对,而且新的这一代摇滚乐队都特别好。我听过很多,觉得非常棒。可能很多人从2000年以后就不听摇滚乐了,他就一直认为摇滚乐在走下坡路,其实不是摇滚乐在走下坡路,而是你离摇滚乐很远了。摇滚乐本来就是年轻人创造的,它也始终属于年轻人这个群体,如果说它没有像以前那样得到全国人民的关注,那是因为它回到了正确的地方。它从来就不是大众和主流文化,在一个成熟的分众化社会里,摇滚乐迷永远只占人群的百分之五到十,这才是正常的。”

因此高旗认为,中国摇滚现在的状态非常好。“乐队通过演出、通过歌迷的支持就可以养活自己,还有能力做自己最想做的音乐,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这就是我们在90年代梦寐以求的事情,我们90年代那会儿做不到。”

与此同时,他自己的状态也非常好。“我现在也还挺年轻的啊,我还有很多很多新的音乐要出来,还有七八张到十张专辑要出,有上百首歌给大家,还会有很多的巡演。这都是以我的能力能够做到的,只是需要时间,我都会慢慢地去实现。”

以上文字来自北京青年报电子版,文/崔巍,原标题:从重金属到童声合唱高旗的两面:玩摇滚和玩宋词

银色灰尘:中国视觉摇滚不是杀马特

摇滚北京

提到视觉摇滚,我们首先会想到的是乐手那些夸装华丽的服饰和发型,和爆炸般的舞台表演。80年代末的日本摇滚乐队受到欧美华丽摇滚的影响,创立了视觉摇滚。X-Japan是日本视觉摇滚乐队的代表,他们继承了欧美80年代重金属风格,将欧美摇滚的浓妆和东方民族独有的美学特色融合,创造出典型的日本视觉摇滚。视觉系的美学特色和感官效果成了这种音乐的最大亮点——融合视觉与听觉,造就双重震撼。

视觉系到了中国曾一度被“杀马特”这个特殊的群体扭曲。这些年轻人并没有理解视觉系真正的音乐和艺术精神,而是一味夸大了它的视觉冲击。2000年,银色灰尘成立了。这支号称北京乃至中国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视觉摇滚乐队开辟了中国Visual Rock的新领域。银色灰尘组建至今,只举办过三场中小型演出,但发行了包括EP在内的总共6张专辑,积累了无数乐迷。银色灰尘不单单花了大心思在外观打理上,他们的音乐和表演艺术有着很高的起点。

视觉摇滚是一种蕴含极大商业潜质的商业音乐,这种源于欧美始于日本的摇滚乐风格历经多年的发展和运作已经在亚洲拥有广泛的市场基础。在日本,X-Japan,彩虹乐队,Luna Sea等乐队已经造就了许多视觉摇滚乐神话,X已故的吉他手Hide也已经成为许多乐迷心中永恒的偶像。不断涌现的视觉系乐队不但在音乐性方面达到高水准,更将自己的个性融合到造型和装扮中,表现出超出音乐范畴的深层理念。

在中国视觉摇滚一直是一块儿从未被人开垦过的土地。即使有人曾试图做出尝试也会因为音乐造诣的局限和社会异样的眼光被定义为“杀马特”。银色灰尘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局面,不单单在他们外形、服饰和表演形式上接近了日本视觉摇滚先辈,他们在音乐上也做出许多大胆的尝试——将包括迷幻摇滚、英伦摇滚、哥特摇滚以及传统硬摇滚在内的多种风格融入自己的音乐中。相对而言银色灰尘的音乐是一种较为商业的流行摇滚乐,激情和抒情诗它的主线,生命与爱是它的主题,世纪末少年的心绪抒发悲天悯人的人生情怀和冲突。

银色灰尘的形象是他们最为重要的商业源泉,当然,这是在他们创作脱俗音乐的前提下。与海外视觉乐队一样,他们也拥有眩目的外型,华丽、超现实,对人体线条的夸张和极端的、富于视觉冲击力的舞台意象及源自东方的审美意趣的中性化,同时也必然带有时代的时尚痕迹。

文章来源于看见音乐,原标题《银色灰尘 中国第一视觉摇滚乐队》

柳遇午:最感觉的事情,是你从来都没有赢过。

摇滚北京

吴吞,舌头乐队的主唱。其实是一位诗人。可能是写的诗卖不出去,觉得这个社会很操蛋,于是跑去唱摇滚了。当然这都是我瞎编的。吴吞出版过一本诗集《走马观花集》。听说只发行了200册,运气好,我恰好买到一本。这本书的扉页上写了这样一句话:

献给柳遇午:你说你尝尽了自由的苦头,现在渴望受到束缚。所以它是你的。

那么,谁是柳遇午,网上一搜索,满屏都在提问,谁是柳遇午?对啊,柳遇午是谁,吴吞为他写了一本诗集。下面这篇文章或许帮助你们了解这个男人。下面文章我们摇滚北京音乐网不是很费劲的就找到了,来自《兰州“非主流专卖”通史》·颜峻篇写的《七个兰州人》里面的一个。摇滚北京音乐网备注:颜峻写的是柳玉武,吴吞写的是柳遇午,虽然三个字里面有两个字不一样,但他们确实是同一个人。

1996年,在武都路的“小双百”,老咪说我给你介绍一个诗人。于是穿着中山装的柳玉武出现了。个子很高,长发,弯着腰走路,一坐下来就说话,说话时夸张地认真。他为我们朗诵了一首叫《血色黄昏》的诗,皱着眉,伸着脑袋,右手食指指指点点。

后来柳玉武开始和“残响”排练,在演出的时候唱英文流行摇滚。他一句英语都不会,不过观众也不懂。这就好,老柳弯着腰,一只脚使劲点着,为了尽可能数对拍子。当然,他的嗓子不错,发声也很有特点。有时候在残响翻唱Metallica之前,他会朗诵自己的诗,声情并茂,引起轰动。1997在师大演出的时候,音响出了故障,老柳就走出来,说:“那么,我还是为大家念一首诗吧。”

到1998年我才知道,老柳以前就在新疆混过3年,和“舌头”一起跑场子,他写诗、在家玩泥巴做陶艺、对着录音机哼一些违反乐理的有趣的歌,还跟一帮前卫艺术家熟,参加过行为艺术活动。他是一个有感觉的人,而且陶醉的时候,最喜欢说“太感觉了!(兰州话)”他自做主张,把“舌头”的名字改成“谁的舌头”,害我不浅,原因就是这样比较有感觉。

这一年老柳已经能够熟练地找到拍子,他和祁石、黑子、张哲、周进组建了“解散”乐队。按照他的意思,乐队本来应该叫“铁床上的九只猫”什么的,后来还是被我说服了。他们最早的作品,像《露天演唱会》,都是他创作的。叙事、严谨、诗意,演唱还是富有戏剧化的效果,冬天在甘肃工业大学演出的时候,我被震撼了。不过老柳不喜欢严谨,他总是想打乱曲式、把节奏变得业余、在摇滚乐之外找出路。这样,他又离开了“解散”。

年底,老柳突然来了北京。我们在迷笛学校附近黑灯瞎火的地方见面,然后去祖咒家喝羊肉汤;他不是放不开的人,却客气得近乎谨慎,这和他一贯害怕名人、害怕社交、害怕正式、害怕麻烦人有关。当然祖咒还不是名人呢。转眼间我回了兰州,第二年来到北京,他说他有一个叫“马灯”的乐队,并且认真地请人介绍女朋友——认真得像开玩笑——翻过新世纪的日历,大家发现老柳在兰州和金昌市跑场子,像影子一样时不时打一个电话来,说马上回北京跟兄弟们团圆。现在,据说又到了福建——“再挣些钱就来。”而在北京,兰州同乡,以及树村、东北旺的朋友们说起老柳时,大家纷纷模仿他走路和朗诵的样子,但是没有人学得像。今年,老柳终于又来了,他自己的乐队还是在筹备中,但很快,新崛起的后歌特乐队“暗夜公爵”拉他做了主唱,有点意想不到——我想,那是另一种感觉。

老柳的钱都在“扎金花”时输光了。他热爱赌博,但每次都输。他说:“最感觉的事情,是你从来都没有赢过。”

科普:上文提到的兰州“非主流专卖”通史是杂志《暗物质》的约稿,该杂志排版完毕后未印刷。